玫瑰之容

  为现代植物学研究及多领域科技发展所赐,人类对玫瑰获得全面认知,对于玫瑰美容的探索也由科学主导,更接近美丽与青春的真相。

  大自然是人类的美容基因库,但不同于那些语焉不详的新物种(说你呢,南非醉茄),或是昙花一现的时髦成分(很抱歉,椰子油),人们对“玫瑰”熟识且信任,情感隽永甚至有些疯狂。化石证据显示,玫瑰是人类最早用于美容护肤的成分之一,历史可以追溯到 3500 万年前。古埃及人将玫瑰烹煮后的油状残留物制成护肤膏或香油,抵御沙漠中的大风和干燥气候。古埃及自宠界的金牌得主克娄巴特拉七世用玫瑰花水沐浴,镇静日晒后的皮肤并平息晒伤;据说她每次约见安东尼将军时,会在房间里撒满玫瑰花瓣,希望他以后闻到玫瑰香就想起自己(聪慧如艳后想必也早参悟玫瑰的催情玄机)。

  讲求城邦和政体的古希腊、古罗马和腓尼基人拥有巨大的公共玫瑰园,对他们而言,能提供美好景观与美容原料的玫瑰园,与麦田一样重要。大约在公元 10 世纪,波斯医生阿比西纳在炼丹时通过蒸馏法萃取精油,无意间获得了玫瑰精油和玫瑰纯露,而这些昂贵的液体(生产 1 盎司玫瑰精油大约需要 30,000 片玫瑰花瓣)被用于制作香水和富人的药物治疗。玫瑰衍生的利益很快促成跨帝国的生意,到了中世纪,中东及欧洲国家热门的礼品是添加玫瑰水的软膏、冷霜、爽肤水;由于发现玫瑰水的抗炎特性,人们也开始用它治疗湿疹、酒糟鼻等皮肤病。在此期间,借着苍白肤色盛行,贵族男女将玫瑰水混合白色蜜粉涂在脸上,完成了粉底液的中世纪版本;人们还斥资加购价格不菲的玫瑰精油,因为他 / 她们认为这种高效祛疤的精油,能让皮肤呈现白瓷的光滑感;一些欧洲贵族甚至提出将玫瑰制品作为法定货币,因为它们如此珍贵且必需。

  文艺复兴时代来临,伴随尘世享乐思潮与新兴资产阶级涌现,与玫瑰相关的美容品不再是权贵专利,街头巷陌皆可见贩售玫瑰乳液、香皂、面霜和口服保健品的商铺。而当梅第奇家族的凯瑟琳嫁作法王亨利二世的王后,她把香水师和皮革赋香技术一并带到法国,香水之都也从佛罗伦萨转移到南法山城格拉斯。一时间,格拉斯盛产的玫瑰奠定了香水基调,每个人穿的、戴的,乃至肌肤都散发玫瑰香……

  有人质疑:文艺复兴之后的数百年,我们对玫瑰的热爱虽未消减(除了本世纪初玫瑰香氛的短暂落寞),但在护肤成分以秒速更新的今天,“玫瑰美容”是否演变成一种情怀?恰恰相反,拜现代植物学研究及多领域科技发展所赐,人类对玫瑰获得全面认知,对于玫瑰美容的探索也由科学主导,更接近美丽与青春的真相。

  虽然莎翁诗意宣称:“玫瑰即使换了一百个名字,也无损它的芬芳”,但全世界玫瑰有超过 150 个品种,算上混血款则多达千种,观赏型、内服型、外用型专长各不相同,功能差异更令其生物属性大相径庭(例如园艺玫瑰通常不带香气,因为花香使花朵脆弱、易腐坏)。目前业界公认的主流“美容型玫瑰”有五种,包括每年第一批绽放的五月玫瑰、产自历史最悠久“玫瑰王国”的保加利亚玫瑰、以提供高等级精油和花水闻名的大马士革玫瑰、被广泛用于香疗的千叶玫瑰,以及产量稀少、精油可食用的奥图玫瑰。美容型玫瑰蕴含多达 300 种天然分子,包括各类维生素、花青素、玫瑰多酚等物质,大部分是清除人体自由基最有效的天然抗氧化剂,且具有非常强的体内活性。所以当玫瑰成分应用于护肤品,将获得“镇静、修护、保湿、抗老、美白”的全面效果;玫瑰所释放出的苯乙胺(类似人体信息素,即“动情荷尔蒙”费洛蒙),还能提振精神、解除忧郁、刺激雌性激素分泌,散发当年克娄巴特拉七世掳获安东尼的魅力场。

  然而与建立马尔迈松城堡玫瑰园、搜罗天下名卉并实验培育“最完美品种”的法兰西帝国的皇后约瑟芬 · 波拿巴一样,美容帝国的大师们也有马尔迈松情结,他们构筑专属品牌的御花园,倾力探寻美肤效用非凡的私藏玫瑰 ——不妨从兰蔻玫瑰(没错, Lancôme 也是一种玫瑰的名字)说起。1935 年,“二十世纪高级香水摇篮” François Coty 学校的毕业生 Armand Petitjean 创立了兰蔻品牌,他选中玫瑰作为品牌标志,除了其法国国花的身份,更多缘于调香师的嗅觉偏爱。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,欧洲将士急需能快速治疗战场创伤的药品,兰蔻“ Nutrix 玫瑰乳霜”因为能快速帮助细胞再生、促进肌肤启动自我防卫机制,被英国国防部命名“奇迹战地乳霜”,并指定一旦发生核战,可用来治疗放射性烫伤。 1965 年战争结束,因应民众要求, Petitjean先生研发出沿袭玫瑰成分和战地级修护效果的全球第一款顶级乳霜 Crème Absolue 。毫无意外地, Absolue 乳霜大获成功, Petitjean 却未乘胜追加产品,而是在巴黎近郊的 Ville dAvray 建造近千亩玫瑰花田,携手“法国玫瑰之 父” Georges Delbard 花 了 7 年 时 间 从 2 万多种 玫 瑰精选培育出注册专利名为 Lancôme 的专属玫瑰。这种花茎颀长、每朵拥有 40 片厚实花瓣的深紫红色玫瑰,一年只开花一次,一次只生成数千朵,稀有程度足以比拟钻石;与此同时,它的生命力坚韧、对环境适应力极强,蕴含的美肌能量震撼美妆圈对玫瑰的想象,所以也被昵称为“黑钻玫瑰”,成为兰蔻顶级抗老系列的核心成分。

  将 花 朵 比作“上苍 赐 予 的、仅 次于女 人 的 美 好 事 物”的Dior 迪 奥,拥 有 更传 奇 的 玫 瑰 情 事。 Christian Dior 先生在法国诺曼底大区格兰维尔郊外的罗盘别墅( Villa lesRhumbs )度过童年时光,别墅花园中芬芳多姿的玫瑰策动着大师关于时装、彩妆的灵感,也成为 Dior 迪奥多种护肤产品的创作核心。上世纪 70 年代迪奥美妍科学中心成立,科研团队发现迪奥先生格兰维尔故居附近的海岸峭壁上,有一种野生玫瑰无惧强风和严酷气候傲然盛放,所以当品牌于千禧年决定“创造一种全新的美容玫瑰”时,自然首选格兰维尔生命力惊人的野玫瑰。在位于卢瓦尔河谷的迪奥专用花园,天才培育师 Jérôme Rateau 率领种植人员历时十余年,经过 7 代混合繁衍,从 4 万株玫瑰中慎选最理想植株,再藉由不使用肥料、农药、除草剂的百分百有机农法,终于成就第一朵专为肌肤强韧与美丽而生的格兰维尔玫瑰。如此付出当然值得:实验证明,格兰维尔玫瑰的细胞活力是传统玫瑰的两倍,其富含的 22 种微营养素是修护皮肤的关键物质。如今迪奥花园拥有 4000 株格兰维尔玫瑰,这些珍贵的植株仅在每年秋季的黎明前收获,因为此时它们含有最高浓度的植物营养素和微量元素,专献给迪奥最为奢华的抗老护肤线 Dior Prestige 花蜜系列,将倾尽时光与心力的呵护传达至肌肤。

  南半球的玫瑰园同样精彩。澳大利亚护肤品牌 Jurlique 茱莉蔻自 1985 年创立 之初,联合创始人 Jurgen 和 UlrikeKlein 已经发现玫瑰的杰出护肤能量,并在气候条件与生态环境与亚欧大陆完全不同的南澳阿德莱德山区,潜心研发品牌专属的玫瑰品种。 2013 年,茱莉蔻与玫瑰种植专家George Thomson 合作培育独家原生玫瑰,经过无数次尝试,终于成功获得“珍稀水润玫瑰”,并在美国玫瑰协会( ARS , The American Rose Society )注册独家现代种植品种,茱莉蔻拥有其永久育种权。 “珍稀水润玫瑰”集合了三款名贵玫瑰的优点,即弗里德里克 · 米斯特拉尔玫瑰(别名“童颜玫瑰”)的香气和一年多次开花特质,戴高乐米尔斯玫瑰(即古老的“法国蔷薇”)的大片花瓣,以及汤姆利兹玫瑰(著名的“香水玫瑰”)的饱满花盘和丰沛精油萃取,由其提炼的珍稀水润玫瑰精粹不仅提供玫瑰为人熟知的补水、舒缓功效,更具备构筑“肌肤水坝”的非凡能力,妥帖守护现代人因换季及压力而干燥脆弱的皮肤。

  卓越的天然原料需要和先进的技术相结合,才能创造产品的真正价值;而从古埃及人烹煮玫瑰油、波斯医生蒸馏玫瑰露,到如今各品牌实验室与多元科技接轨的萃取技术,进化无止境的“瑰萃”品质,正推进玫瑰护肤品实现“情怀”与“功效”的共赢。将古典美容仪式、自然疗法融合于尖端科技的 Fresh 馥蕾诗,率先在产品中完整启用玫瑰的“经典三态”:仅使用纯净水蒸馏提取的大马士革玫瑰花精萃饱含保湿分子,能强韧肌肤屏障,帮助抓水锁水;由玫瑰精华油与天然水精心调配的玫瑰花水,比照人体皮脂膜的黄金水油比例可迅速浸润角质层,开启皮肤吸收循环通路;真实可见的玫瑰花瓣随肤温升高而逐渐融化,确保奢侈的玫瑰养分切实渗入肌底。 “玫瑰带来特殊的愉悦感受,缔造了崭新的护肤体验”,诚如品牌联合创始人 Lev Glazman 和Alina Roytberg 所言。

  开创“天然花疗”护肤理念的 Chantecaille 香缇卡甄选南法格拉斯的五月玫瑰作为核心成分,在每年五月玫瑰盛开季的清晨,由人工采收并将花瓣浸入世界上最纯净的自流井水,在特殊蒸馏皿里控温加热,进而萃取最珍贵的“第一道蒸馏物”,其中玫瑰的活性成分和溶解在水中的精油分子配比最恰当,即使再脆弱敏感的皮肤也能尽数吸收利用。香缇卡的皇牌产品五月玫瑰花妍露,即是将最天然的第一道玫瑰蒸馏物提炼之后,直接在格拉斯真空无菌填装运送全球,为你的肌肤带来滋养疗愈。